司庭衍抬起林瓷的手用唇蹭了蹭,依依不舍目送她下车,看着人进了酒店大堂才驱车离去。
林瓷拿着房卡往电梯厅走,没走两步便听见身后有人在叫自己。
“林小姐。”
回过头,梁朝译面带微笑走过来,“你没有回江海,我以为你昨天就走了呢。”
“明天回,您呢?”林瓷说着朝他身后看了眼,助理推着行李箱在等他。
他本来就是为了参加婚礼才回国,婚礼结束,也该回去了。
“我晚上的航班,明天落地。”
和他不算熟悉,林瓷也只是礼貌打招呼,“一路平安。”
梁朝译似笑非笑。
“司先生呢,没和你在一起?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梁朝译几次在她面前提起司庭衍,看似只是简单的询问,可细想之下,却有难言的敌意。
“他去和朋友吃饭,你找他有事吗?”林瓷语气微变,明显有护短的意思。
“没事,只是在想他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回来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我又不是他的宠物,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那就好。”
这三个字更古怪了。
梁朝译及时中断交谈,回头看了眼助理,“我该走了,回见。”
他常年在国外,林瓷回国后就再没离开过,哪里还有再见的机会。
离开酒店。
梁朝译坐上商务车,助理将行李箱放好,坐到副驾驶,回头想汇报些工作时,梁朝译已经闭上了眸子。
这种情况,他自然要聪明点闭嘴。
车来往机场路上,开出十分钟,后排梁朝译手机响起,
他捏了捏胀痛的鼻梁接起,听筒声音小,仅限他一个人听到。
不知那边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