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将被子盖得严实,连头都没露出去。
“不是想搬走吗?今天我们就搬。”
司庭衍的声音在床边响起,但不再温柔似水,倒是透着不容转圜的强势,林瓷将脸闷在被子里,无法呼吸,也不作声。
她不知道怎么会弄成这样,更不知道之后要怎么办。
“还不起来,要我抱你过去吗?”
他不是开玩笑,说着真的将手穿过腰下,林瓷被惊动,立刻翻身坐起来,脸在被褥中被熏得涨红,看着司庭衍时,满是不知所措。
“这里挺好的,我不想搬。”
她艰难寻找借口,想再拖延一番。
“好?”
司庭衍反问,“既然好你为什么要偷偷把东西拿走,那些行李送到哪里了?公寓?你就那么舍不得那间和闻政住了几年的破公寓?”
昨晚之后司庭衍便成了这个阴阳怪气的性子,张口闭口都要将闻政拿出来。
林瓷理解。
毕竟他是那个差点被单方面离婚的人,这会儿还有气,会埋怨,都是人之常情。
“那是我的房子,和他没有关系。”
“他在里面住过就和他有关系,我不许你再回去。”
掀开被子下床,林瓷不想再吵下去,昨晚那一场她已经身心俱疲,现在只想想办法先避开,可刚从司庭衍身前走过就被拉住。
“你去哪儿?”
他问。
“吃饭,然后去公司上班。”
“不离婚了?”
林瓷抿着唇,没有给他想听的回答,“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。”
“那我一辈子也冷静不下来。”
他这么说,基本将路堵死,林瓷无话可说,“你先放手,我真的要去公司,离婚协议书都被你撕了,我现在还能怎么办?”
司庭衍半信半疑。
“什么时候结束,我去接你。”
现在的他满是不安,不想让林瓷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分一秒,可她哪里会安分留下来,“你放心,起码现在我还是你的妻子,丢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