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瓷和刘秘书到酒店,在会议室交涉了一个小时,大部分条款珊娜都对过,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对方还在价格上犹豫不决。
这方面不是林瓷的强项。
有些无从下手,不知该怎么说服对方,僵持之际,负责人接了个电话起身,“林总,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们少东家一起来谈,这家分店目前是他在负责。”
这种事常有。
林瓷早已见惯,“当然。”
酒店少东家姓赵,为人儒雅有气度,在听过林瓷的产品阐述后便爽快拍板签下了合同,她以前跟着闻政走南闯北,都是跟在他身后打下手。
可和珊娜合伙后,短短一个月里就完成了两个项目的收尾工作,这是和闻政在一起时不曾有过的。
回去路上林瓷给珊娜电话汇报情况。
珊娜语气有些诧异,“真的签了?我以为签不了呢。”
“怎么会?还挺顺利的呢。”
那头寂静了两秒。
随后发出些类似辛棠语气的八卦,“我猜猜,是不是酒店的小赵总出面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提起这个,珊娜还有些不好意思,“不瞒你说,这单基本没什么希望了,价格方面让步不了,对方又有合作好几年的供应商,我们除了技术先进一点点外没什么优势。”
她顿了下。
“但我听说他们的小赵总想和你谈,所以就……”
但谈判过程很顺利,对方也没什么奇怪的举动。
珊娜又补充,“我想小赵总之前应该认识你,是旧相识吧?”
“没有,我不记得他。”
“或许是跟闻政谈生意的时候见过呢?”
那几年林瓷是跟着闻政见过许多人,但她的眼里只有闻政,容不下任何人,连意识到司庭衍优越的外貌和身材都是在死心后的民政局前。
更别说这个平平无奇的小赵总了。
“怎么,他没约你吃个饭什么的?”珊娜追问。
林瓷轻叹一口气,“我都结婚了,怎么能和男客户单独吃饭?”
“你和司庭衍不是契约婚约吗?又不是真的,你难道不想接触一下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