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队，”
周志开的声音，带着笑。
很轻的笑。
“你教我飞了五个月。
起落，降落，编队，攻击。
最后一课，我自己补。”
“周志开——！”
李翔嘶吼。
通讯，切断。
第一架。
周志开，Ju 88A，机号2304。
他看仪表台。
那里贴着母亲的照片。
去年春节拍的。
蓝布衫洗得发白。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照片背面，母亲托人写的字：
“理个发，精神点。”
他用那五块钱，买了双棉鞋。
没舍得理发。
母亲穿上，走了三圈，说：“软乎，暖和。”
现在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照片。
然后，推满油门。
发动机嘶吼到极限。
机身剧烈震颤。
仪表盘指针，疯狂跳动。
他压低机头。
对准下方那艘巨大的战列舰——
贞德号。
舰桥还在燃烧。
主炮塔转动。
炮口，指向广州。
相关阅读： 协议到期,夫人扔下离婚证狂奔逃跑、 枝上蘅、 穿越乱世：每天一份拼好饭、 归梦不觉山水寒、 这！这是谁把杨婵放我府上的？、 出生万道俯首，我横推了一个时代、 什么贝利亚？叫我光之国二把手！、 勇闯诡异世界，命硬！名更硬！、 中奖10个亿的护士躺平生活、 我，恶毒女配？杀穿龙傲天剧本！、
相关推荐：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、 祭祀百年，我成了部落先祖、 朕，都是为了大汉！、 F1：车神养成日记、 美漫：家父超人，我只是NPC？、 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！、 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！、 大赤仙门、 残魂重生修仙界、 鸣龙、 一夕千悟，从杂役弟子开始、 帝皇的告死天使、 发薪就能变强，我有十亿员工！、 娱乐：我就是顶峰、 大明：从战场捡属性开创诸天大明、 我以奥术登临神座、 重回1982小渔村、 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、 玄鉴仙族、 影视：开局获得阿尔法狗、 全球觉醒：开局加入聊天群、 宅魔女、 武装魔女、 我是如何当神豪的、 原神，长枪依旧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