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雪拿在手上的帕子都要被绞断。
这贱人何德何能,竟是得以骁王的马车接送!
“父亲,今日的宫宴是招待两国使臣,妹妹的性子,别再是生出是非,到时候整个侯府都要跟着遭受牵连。”
“现在说这个又有何用!”
侯爷脸色铁青。
盯着那浩浩荡荡远去的队伍,胸口起伏的厉害。
就算是追上去,还能从骁王手上把那逆女要回来不成!
“父亲不必担心,有骁王在,自是不会让摇儿招惹是非。”江景煜开口安慰。
“阿兄说的也是,不管妹妹怎么作妖,还不是有骁王为妹妹兜底。”
江映雪紧紧地捏着帕子,眼底翻涌着不甘和嫉妒,却也只能生生压住,不能流露半分。
待坐上马车,江映雪提议:“父亲,不如让车夫赶上骁王的马车,也好防止妹妹在途中生出是非。”
江景煜淡淡地睐了过来,江映雪捏着帕子的手不由得收紧,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。
不等侯爷回应,江景煜便道:“还是拉开距离的好,以免被误会是对骁王殿下不敬。”
皇室中人的座驾,哪里是随意能接近的。
江映雪手上的帕子更加的攥紧,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。
就是不想被那贱人压了风头,才想着紧紧跟在骁王的马车后面。
为两个使臣设置的宫宴,江扶摇仍旧是一身中性打扮,从头到手,没有戴任何首饰。
骁王有些意外,不过想想也在预料之中。
从认识江扶摇开始,就没见过她戴过任何首饰。
“江姑娘打算如何动手,可是要本王帮忙?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江扶摇笑着拒绝。
“如果我没机会下手,到时候在麻烦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