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人犯蠢便也罢了,竟是还要牵连本太子!
一想到自己的寝殿上被人挂上一颗人头,太子连表面工夫都不想做了。
但是皇上面前,不得不起身,对着骁王恭谨一礼:“皇叔新年吉祥。”
“嗯,不愧是太子,可是比睿王懂规矩多了。”
人家都是内涵,骁王是直接点名,不怕得罪人。
睿王和进贵妃恨得牙根痒痒,
但是骁王敢在皇上面前这般霸道,他们母子可不敢。
“皇叔新年吉祥。”睿王不情不愿的起身,给骁王拜年。
“都是一家人,何苦这般计较。”太后笑着缓和气氛。
是乐得睿王母子两个和骁王结仇,和骁王结仇的越多,就越是对太子有利。
“骁王,不是本宫说你,怎么着也是长辈,何苦要同睿王这个小辈置气。”
“皇嫂误会了,臣弟是在教睿王规矩。”骁王起身,恭谨一礼。
“骁王不必多礼,坐下说话便是。”太后道。
骁王一撩袍角,再次坐下。
太子便笑着道:“皇叔可是听说了,昨日那裴世子同沈小姐之事,可是有不少人都是说,是皇叔所为。”
“太子也这么认为?”骁王转头看向旁侧的太子,目光冷厉。
太子不由得微微一震。
有些摸不清骁王是何用意。
笑着道:“孤自然不相信是皇叔所为,不过至今还未查明,而且种种迹象都表明,皇叔的嫌疑最大。”
“哦?太子不妨仔细的说说,本王可是有何嫌疑?”骁王微微勾唇。
“孤听着女眷议论,说是那沈小姐有意为难那侯府庶女——”
太子说的和太后是一个意思,骁王为了帮江扶摇出气,所以算计了沈星晚。
“当然,孤可不像那些没长脑子的,往往最是疑点重重,就越是有可能被诬陷。”
说到最后,太子表明自己的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