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拓跋玉手中的匕首微微一紧,在赵肥白嫩肥腻的脖子上,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赵肥疼得“嗷”一嗓子,立刻闭上了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秦烈和黑塔,此时已经停了手。
大厅里,血流成河,尸横遍地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百多名刀斧手,现在能站着的,已经不到一半了。
秦烈提着还在滴血的软剑,一步步地走到赵肥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软如泥的胖子,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“赵肥,我问你,龙纹玉佩,是不是一共有三块?”
闻言,赵肥悚然一惊。
他万万想不到,秦烈这个来自西域的富商,竟然盯上了这个宝贝。
但事到如今,赵肥哪还敢有半点隐瞒,忙不迭道:“是……是三块!太祖皇帝留下来的,分别由我们蜀、楚、吴三家藩王保管。”
“宝库的地图呢?”
“也在我这里!”
“在我……在我卧房的暗格里!”
“很好。”秦烈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转头对黑塔说道:“黑塔,去,让他带路,打开王府的府库。”
“能带走的,都给我带走!”
“尤其是金票和珍稀药材,一样不留!”
“好嘞,主公!”黑塔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打家劫舍这种事,他最喜欢了。
“不!不行!”
赵肥一听要抄他的家底,顿时急了,那可是他搜刮了几十年的民脂民膏啊!
“嗯?”秦烈眼神一冷。
拓跋玉手中的匕首,又往里送了一分。
“我带!我带路!”赵肥立刻就怂了,哭丧着脸,在两个玄甲骑亲卫的押解下,带着黑塔,一步三晃地朝着府库走去。
局面,被秦烈完全控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