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笔巨款,足够翠儿下半辈子衣食无忧,风风光光地嫁人。
对于翠儿的安顿,秦烈也考虑得十分周到。
翠儿的脸上毕竟留下了伤疤,而且她也不愿意离开这片故土,跟着大军去西凉。
秦烈便在当地,挑选了一位风评最好,为人最老实本分的里正,托付他好生照顾翠儿。
同时,他还留下了一队由十人组成的玄甲骑亲卫,化整为零,暗中驻扎在永安县。
名为保护商路,实则是为了保护翠儿,确保这永安县,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。
做完这一切,黑塔在母亲的孤坟前,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没有眼泪,没有言语。
但当他再站起身时,秦烈能明显地感觉到,他不一样了。
那个有些憨厚,有些冲动的黑塔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眼神更加坚毅,气息更加沉稳,杀伐也更加果断的绝世猛将。
大仇得报,心结已了,他完成了真正的蜕变。
处理完永安县的所有事情,秦烈没有再做片刻的停留。
他知道,自己在这里搞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。
斩杀朝廷命官,接管县城,这无异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消息一旦传出去,必然会惊动秦州乃至京城的各方势力。
为了迷惑敌人,他故意设下了一个计策。
他让赵云龙,带着那五百名玄甲骑,以及缴获来的十几车财宝,大摇大摆,旗帜鲜明地打着“西凉节度使”的旗号,向西返回西凉。
这支队伍,声势浩大,故意走官道,做出一种秦烈已经巡视完毕,班师回府的假象。
而他自己,则带着黑塔,拓跋玉,竹竿,赵灵儿等核心人员,重新坐上了那辆“墨家战车”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永安县,继续向东而行。
他们的目标,是穿过整个秦州,直奔西南的蜀地。
在那里,有第一枚开启龙脉宝库的龙纹玉佩,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