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想打就打,打不过就跑,咱们在屁股后面吃灰都赶不上。”
霍无病转过身,目光灼灼。
“雍州送来的马,我都看过了。”
“骨架是大,但那都是拉车的挽马!笨重,没长劲!”
“咱们的玄甲骑虽然精锐,可只有三千人,这还是东拼西凑出来的。”
“没有一支能一锤定音的铁骑,咱们永远只能缩在城墙后面,被动挨打!”
厅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谢天命脸上的喜色也僵住了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西凉本就不产良马,以前靠互市还能弄点北蛮淘汰的次马,现在两边结了死仇,这条路早断了。
秦烈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钱,我有。人,我有。铁,我也有。”
秦烈声音低沉,透着一股不甘:“唯独缺了这四条腿的畜生。”
就在这时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墨旬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。
紧接着,只见墨旬满头大汗,指挥着四个壮硕的工匠,哼哧哼哧地抬着一个蒙着黑布的大家伙走了进来。
“主公!成了!”
墨旬一脸狂喜,也不行礼,直接一把扯下黑布。
“哗啦!”
黑布落地。
一具漆黑森冷,造型狰狞的铠甲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这不是给人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