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西凉节度使秦烈,顺天应人,提虎狼之师,誓扫妖氛,还西北一个朗朗乾坤!”
“凡雍州军民,有弃暗投明者,既往不咎;有助纣为虐者,满门抄斩!”
这篇檄文,字字诛心,句句带血,完全占据了道德制高点。
“祭旗!”
秦烈一声令下。
“噗嗤!”
数百名刽子手手起刀落,数百颗雍州兵的人头滚落在地,鲜血染红了校场积雪。
“全军开拔!目标雍州!诛杀国贼王然!”
“杀!杀!杀!”
八万大军齐声怒吼,声浪震天。
秦烈骑上汗血宝马,大手一挥,这支带着“大义名分”的复仇之师,浩浩荡荡地杀向了雍州。
……
雍州门户,虎牢关。
这是阻挡西凉军进入雍州腹地的第一道,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线。
守将乃是王然的死忠心腹,手握两万重兵,凭借天险,发誓要让秦烈寸步难行。
然而,秦烈根本没打算跟他玩攻城战。
“墨旬,神机营列阵。”
秦烈骑在马上,看着远处巍峨的关隘,冷冷下令。
十门被黑布包裹的“神威大将军炮”被推到了阵前。
黑布揭开,露出狰狞的炮口,在冬日的阳光下,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。
城头上的守军,还在嘲笑西凉军只有骑兵,根本攻不上来。
“预备——放!”
下一秒,令旗挥下,惊雷炸响。
“轰!轰!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