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环视一周,发现自己的座位被安排在末席。
甚至在一些从没上过战场的文官后面。
这分明是赵蒙,故意给他一个下马威,想狠狠羞辱他。
“将军,您的座位在这里。”一个侍从指着末席说。
秦烈冷笑一声,没有理会侍从。
他径直走到首席。
那里坐着赵蒙的一个心腹长史,此刻正洋洋得意地看着秦烈。
“这个位置,你坐得稳吗?”秦烈走到长史面前,声音冰冷。
长史被秦烈身上的杀气震慑住了,吓得脸色煞白。
他想站起来,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,根本动弹不得。
秦烈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。
他一把拎起那长史,就像扔垃圾一样,猛地扔到了大厅中央。
“啊!”
长史惨叫一声,重重地摔在地上,摔得七荤八素。
秦烈大马金刀地坐到首席上,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秦将军,你……你这是何意?!”一个文官指着秦烈,气急败坏道。
“你竟敢在监军府,当着朝廷钦差的面,如此跋扈!”
“目无尊卑!简直是反了!”
“放肆!”
“秦将军,你太狂妄了!”
一众文官纷纷指责秦烈,企图用言语来压制他。
秦烈嘴角上扬,脸上露出讥讽笑容。
这些文官,都是赵蒙的党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