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了片刻,仿佛在认真思考。
“这样吧,我军的粮草辎重,一向由长史谢天命兼管,颇为辛劳。”
“不如,以后这后勤之事,就全权交由陈将军负责,如何?”
“你!”陈瑾玉一听,脸色顿时涨得通红。
让他去管后勤?管那些粮草马料?
这分明就是把他,当成一个伙夫!
如此赤裸裸的羞辱!
刘承的脸色,也有些难看。
他没想到,秦烈竟然如此直接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然而,秦烈却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脸色,自顾自道:
“陈将军,你可别小看这后勤之职。”
“兵法有云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”
“这可是关系到,我西凉数万大军,身家性命的要职啊!”
“本将,可是把最重要的担子,交给你了!”
一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让陈瑾玉连反驳的理由,都找不到。
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火,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遵命。”
秦烈满意地点了点头,端起酒杯,冲着刘承,遥遥一敬。
“刘大人,来,我们继续喝。”
刘承看着秦烈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第一次,感到了深深的无力。
他发现,自己带来的所有招数,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。
这个秦烈,比他想象中,要难对付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