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,不只是杀了张家的人。
他要的,是彻底摧毁张家,在云岚县经营了数十年的威望。
他要杀人,更要诛心!
当囚车抵达云岚县城门口时,整个县城,万人空巷。
百姓们夹道而立,看着那面迎风招展的“修罗”战旗,眼神中,充满了敬畏和感激。
从今天起,云岚县的天,真的变了。
而秦烈这个名字,将成为云岚县新的传奇。
第二天一大早,云岚县的菜市口,便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秦烈下令,在此地设立公堂,对张家一党,进行全城公审。
菜市口的正中央,临时搭建起一个高台。
秦烈一身玄甲,端坐于高台之上的太师椅中,身旁站着手持陌刀的黑塔和铁兰,如同两尊杀神。
高台下方,张望山和张望海,还有张虎以及数十名张家核心成员,被五花大绑地跪成一排,一个个面如死灰,浑身发抖。
“带人证!”
随着秦烈一声令下,一名又一名从黑石矿场,被解救出来的劳工,被带上了高台。
他们中的许多人,甚至连站都站不稳,需要士兵搀扶着。
“堂下跪着的,可是张望山?”秦烈指着跪在最前面的张望山,沉声问道。
“是……就是他!化成灰我都认得他!”
一个被敲断了双腿,只能坐在木板车上的中年汉子,指着张望海,声泪俱下地控诉道。
“三年前,我家的三十亩良田,就是被他强行霸占!”
“我不肯,他就带人打断了我的腿,还把我只有十五岁的儿子,抓去了黑石矿场!”
“我儿子……我儿子再也没回来啊!”
汉子哭得撕心裂肺,台下的百姓们,无不为之动容,纷纷对着张望海,怒目而视。
“还有我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颤颤巍巍地走上台,哭诉道。
“我唯一的孙女,去年上街赶集,就因为长得有几分姿色,被张望海那个畜生侄子张虎看上。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就给抢回了府!”
“我可怜的孙女啊……不到三天,就被他们折磨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