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台心里叫苦不迭。
他两边都得罪不起,只能硬着头皮和稀泥:“二爷息怒,秦校尉年轻气盛,或许只是一时冲动。”
“待本官前去调解一番,以大局为重,以和为贵……”
“和为贵?”张望海冷笑一声,“今天,他秦烈要是不跪下来,给我侄儿磕头认错,这事就没完!”
话音刚落,远处的地平线上,烟尘大起。
一面用鲜血染红的“修罗”战旗,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。
秦烈来了。
他没有带三千大军,只带了一千名身穿重甲的陌刀队,和五百名手持连弩的弓弩手。
一千五百人,面对五千敌军,人数上处于绝对的劣势。
但修罗营的将士们,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,反而充满了嗜血的兴奋。
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跳上。
那股从尸山血海中,磨练出来的铁血煞气,汇成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让对面的张家私兵和马匪,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秦烈策马立于阵前,看着对面那乱糟糟的阵型,和衣着各异的杂兵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一群土鸡瓦狗!”
张望海看到秦烈竟然真的敢来,而且只带了这么点人,胆气更壮了。
他催马上前,用马鞭指着秦烈,大声喝骂道:“秦烈!你好大的狗胆!”
“私闯民宅,滥杀无辜,你该当何罪!”
秦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。
笑声在山谷间回荡,充满了嘲讽和不屑。
“张望海,你是在说你自己吗?”
秦烈笑声一收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。
“张家,私藏甲胄,勾结马匪,私采铁矿,贩卖军械!”
“桩桩件件,都是通敌叛国的大罪!”
“按我大乾律法——当诛九族!”
此言一出,张望海的脸色瞬间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