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接过水一饮而尽,听着门外的吵闹声,皱起了眉头:“外面在吵什么?”
“是黑塔他们。”拓跋玉解释道,“他们在为如何整编部队吵个不休。”
“死字营出来的那些人,只认拳头,谁也不服谁,都想自己当头。”
“哼,一群乌合之众。”秦烈冷哼一声,掀开被子便要下床。
“你才刚醒,再休息会儿!”拓跋玉连忙按住他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秦烈摇了摇头,眼神锐利。
“粮草的问题还没解决,内部又乱成一锅粥,再不整顿,这支队伍就废了。”
他披上外衣,大步走出房门。
院子里,黑塔、老鼠、竹竿,还有十几个在战斗中表现突出,被临时提拔起来的头目,正围在一起,吵得面红耳赤。
“凭什么你的人多分肉?我们的人死得更多!”
“放屁!要不是老子带人堵住了缺口,你们早就被蛮子剁成泥了!”
“都别吵了!听我的!以后咱们按山头分,各管各的!”
看到秦烈出来,吵闹声戛然而止。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恭敬地低下头。
“老大!”
秦烈扫了他们一眼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面沉如水。
“吵完了?”
没人敢吭声。
“昨天那一仗,我们赢了。”秦烈缓缓开口。
“但你们别他娘的给我得意忘形!”
“我告诉你们,我们能赢,纯粹是靠命硬,靠偷袭,靠那帮蛮子轻敌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个哆嗦。
“你们自己看看你们那熊样!有半点军人的样子吗?”
“一窝蜂地冲上去,乱砍乱杀!没有阵型,没有配合!”
“要不是老子先干掉了呼延赞,动摇了他们的军心,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,再来一万人,也得被人家包饺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