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承钧,你发什么疯!”
韩彻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。
“我对庭芳是真心的,与你对刘辞越的心是一样的,你少拿沈家的钱财与我说事,没有沈家的钱财,我照样会娶庭芳!”
他的眼神如同猎豹,紧紧盯着赵承钧,好似随时都会将赵承钧扑倒,一口咬掉赵承钧的脖子。
“往后,我也不许你再说庭芳被楚怀糟蹋了,我告诉你,无论她是不是完璧之身,她都是我韩彻认定的妻子,谁也别想改变这件事!”
赵承钧冷笑两声,笑声中充满讥讽。
“原来一个人谎话说多了,连自己都会相信,韩彻,你可别忘了,你是有意中人的!你不要再骗庭芳了,你难道不知道,庭芳已经很可怜了吗?”
沈庭芳上一世被骗了整整十五年,他不愿意沈庭芳再被骗一回。
韩彻此人不可靠,他不能让沈庭芳落到韩彻的手中。
“你既然决定做个反贼,那就放手去干,我今日不会杀你,也希望你能遵守诺言,死守着你的燕州十六城,莫要再踏足大丰其他疆土,否则,我定然会叫你身首异处。”
“至于庭芳,你就更不用想了,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。”
沈庭芳至死还是他赵承钧的夫人,他可从来没有休过沈庭芳。
甚至于在沈庭芳的牌位上,也是写着赵家二夫人沈氏。
既然沈庭芳还是他的夫人,那韩彻就休想拐走沈庭芳。
韩彻错愕片刻,旋即笑了。
“赵承钧,你以何立场阻止我带走庭芳?你是庭芳的谁?”
他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,眼底的冰冷似乎都能将这雨冻成冰。
“你把庭芳置于险境,害得庭芳险些丧命,这会儿却告诉我,不许我带走庭芳,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?我不把她带走,难道要留在这里,看着你害死她?”
赵承钧的一张脸有些发烫。
他不是故意要把沈庭芳置于险境的。
他只是没有想到,会有几条漏网之鱼。
“你别说了,”赵承钧颇为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,“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,你赶紧走吧,别逼着我动手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