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我?”
韩彻不屑冷笑。
“赵承钧,时至今日,你觉得你还能杀得了我么?你的黄巾军有一多半都是我义父昔日帐中人,只要我一声令下,便有不少人会归顺于我。”
“你敢不敢与我打这个赌?”
赵承钧的手心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不敢与韩彻打赌。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这群黄巾军的心里头真正归顺的人是谁。
上一世,倘若不是他杀了顾侯,又将狂怒失去理智的韩彻关押到死,手中还有沈家的财力支撑,他是万万收服不了顾侯帐下将士的。
而今,顾侯明面上依旧是被他所杀,可韩彻却还活着,且带走了顾侯的大半部下,用沈家的财力,将这些人变成了韩家军。
顾侯膝下无子嗣,韩彻是顾侯的义子,被顾侯一手带大,顾侯活着的时候,这些人就将韩彻封为小侯爷,顾侯没了,这些人更是打从心眼里敬服韩彻。
总觉得韩彻才是他们唯一的主子。
而他,不过是昔日顾侯帐下的一员猛将,虽则分了一些兵力,却因粮饷不足,且又是他亲手处置了顾侯,许多人表面上听他的,实际上对他不屑一顾。
倘若韩彻真的要带走这些人,赵承钧自知没有半点法子能阻拦韩彻。
“你得意什么?”
他颇为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。
“一码归一码,庭芳不愿意跟你走,你就莫要再强求她了。”
韩彻不是傻子。
小半年前,他与沈庭芳还亲密无间。
可如今再见,沈庭芳对他却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这里头一定有误会。
他方才还不清楚误会从何而来。
赵承钧几次三番地阻挠,韩彻就清楚了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他一点一点收起了笑容。
“赵承钧,我拿你当兄弟,你却将我视作仇人,你为何要在我和庭芳之间挑拨离间?”
他上前一步,好似又要揍赵承钧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