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就最好乖乖听话。
惹她不痛快了,她便丢下许敬贤,任凭许敬贤自生自灭。
反正她也不是没杀过许家的人。
再多杀一个许敬贤,又算得上什么。
在这些人眼中,她就是个狐狸精,是个太监的玩物,是个挟恩以报的小人,是这世间最不要脸的人。
那她何不活得肆意痛快些?
也不白担了这样的虚名儿。
照喜很快就安抚好了许敬贤。
他站在车外拱了拱手:“姑娘放心,属下会约束好许公子,绝不会再让许公子胡乱说话……”
“照喜将军!”连翘猛然掀开车帘,她急得满头都是汗,“姑娘……姑娘不对劲!姑娘病了!”
“她肯定是在装病!”
不远处的许敬贤大喊了几声。
“方才与我说话时,尚且声若洪钟,伶牙俐齿,怎么一眨眼,就病了?定然是跟楚怀那阉狗学了一些不入流的招数,在骗我们呢!”
许敬贤对楚怀恨之入骨。
许家家破人亡,他从一个世家公子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,都是拜楚怀所赐。
他没法拿楚怀出气,既知道沈庭芳已委身于楚怀,便怒其不争哀其不幸,把一肚子的火气都撒在沈庭芳身上。
好似把许家害成这样的人,是沈庭芳一样。
听闻沈庭芳病了,他便阴阳怪气地嘲讽,说沈庭芳是装的。
照喜也有几分犹豫。
沈姑娘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一眨眼工夫,就说病了呢?
他拿不定主意,将此事报给正在帐中歇息的顾侯。
顾侯却不敢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