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要我怎么做?我活不下去,死也死不成,我……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待在你身边,就连这一点小小的奢求,你都不肯施舍给我吗?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好像整个人都要碎掉了。
楚怀轻轻拥着她,生怕一用力,就把这即将碎掉的人彻底扯碎。
他可真是个混账。
怎么能把沈庭芳逼到这个地步?
“别哭了,再哭,我就把你爹抓过来。”
这一句话果然有用,沈庭芳伏在他的肩头,慢慢止住哭。
他暗自舒了一口气。
威胁一个人,永远都比哄一个人管用。
屋子里渐渐暗下来。
楚怀没吩咐,下人也不敢进来点灯。
两个人就这么互相依偎着坐着。
楚怀居然觉得分外安心。
“楚怀。”
沈庭芳的嗓音带着一点撒娇的软糯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那日你去宫里做什么了?”
楚怀摩挲着沈庭芳的脖颈。
细细的,在他掌下有些许战栗,只要他轻轻一拧,就能拧断。
他一面想着,一面心不在焉地应付沈庭芳。
“暗卫只有皇家才能蓄养,那日的暗卫往宫里去了,我便追到了宫里,在宫里遇见了一个人,夫人猜是谁?”
暗卫是皇家才能养的吗?
沈庭芳一下子就想到了照喜。
韩彻曾经告诉她,照喜是暗卫出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