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韩彻并非皇室中人,私蓄暗卫,乃是大罪,韩彻不要命了吗?
“夫人?”
沈庭芳回过神,轻声道:“我从未去过皇宫,怎知道都督遇到了什么人?是皇上?还是赵妃?”
楚怀放下警惕。
一只手却慢慢滑进沈庭芳的衣裳,惊得沈庭芳战栗不止。
他嘴角浮上一抹得意。
心在不在他这里,都没关系,只要人在就好。
“是赵承钧,他已经回京了。”
沈庭芳的注意力都被楚怀那只手吸引住了。
她努力克制着要逃走的冲动,感受着那只手如同蛇一般,在她衣裳里游走。
所到之处,一片冰凉。
“不过是靠着自家姐姐才被召回京,没什么了不起,顾侯少了一员猛将,这个时候应该把顾侯差遣到哪里去呢?”
他认真地思索着,忽然又叹气。
“顾侯帐下双煞,除了赵承钧,还有一个叫韩彻的,这个人也不能留。”
那只手滑到沈庭芳的腰间,慢慢解开肚兜。
沈庭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猛然听到韩彻的名字,差点尖叫出声。
她忙捂住自己的嘴,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嘤咛。
楚怀满意极了。
“你怕什么?”
他的手继续从沈庭芳的细腰慢慢往上,停在了肩胛处,又缓缓往前面挪。
泪水从沈庭芳的脸上滑落。
她咬着唇,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哭出了声。
“都督……你跟我说说韩彻好吗?你跟我说说话,我……我才不会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