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惨叫。
她被绑在一根铁柱子上。
绑她来的人,不跟她说一句话,不摘下她的眼罩,也不给她吃喝。
她没有受到任何刑罚。
眼前是彻头彻尾的黑暗,耳边是接连不停的惨叫。
她快被折磨疯了,大声喊着,高声哭着,却始终无人搭理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她濒临疯狂之际,便听见一个声音在她身边响起。
“赵夫人,本都督奉劝你一句,莫要再四处打听了,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倘若叫本都督知道,你还敢出门瞎打听,本都督定然会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骤然有人跟她说话,沈庭芳怕极了。
她哭着求那人放了她。
“赵夫人有手有脚,自己出去吧。”
很快,便有人摘下她的眼罩。
一睁眼,沈庭芳就吓坏了。
黑暗的石屋内,墙壁上全是猩红的血迹。
有新鲜的,也有已经干涸得发黑的。
她整个人都傻了,竟至于忘记了走出去。
被人一推,便重重地扑到墙上,双手沾满了血。
她登时便发出惊叫,踉跄着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楚怀的轻笑:“武安侯的夫人,也不过如此。”
如今再听到楚怀的声音,沈庭芳好似回到了那间满是血污的石屋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,扶着门框,才没有跌倒。
“你是谁家的姑娘?”
楚怀自人群中走出。
他穿了一身红衣。
衬得他唇红齿白,当真是个极其好看的男子。
可他这一身红与赵承钧的不一样。
赵承钧穿红,只会叫人想到蓬勃的朝霞。
楚怀穿红,却好似是从地狱爬上来的罗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