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了,庭芳妹妹被韩彻那厮骗了。
“庭芳妹妹,你可知,韩彻比赵承钧要危险得多!赵承钧只会动手打人,可你要是惹恼了韩彻,韩彻可是会动手杀人的!”
沈庭芳重新戴好面纱:“许公子请回吧。”
听许敬贤说话,叫她心累。
许敬贤却不肯走。
他今日非要瞧瞧,韩彻到底要做什么。
韩彻的亲卫名何庆,他行过礼之后,就双手奉上一个小匣子。
“沈姑娘,这是韩将军命小人送来的,里头是军中的一些上好伤药,将军说,香玉膏虽好,但常用却恐怕会损了肌理,姑娘伤得不重,这匣子里头的伤药虽不如香玉膏见效快,却也是极好的东西,请姑娘收下。”
瑞香接过匣子打开,里头放着七八个小瓶子,每个瓶子上头都贴着一张纸,写着伤药的名字和用途。
字迹刚劲有力,墨迹尚且未曾干透,可见是才写的。
沈庭芳抿着唇笑了笑。
罢了。
韩彻虽然拿了她的首饰,却送来了好些东西,也算是抵偿了。
“韩将军有心了,替我多谢你家将军,瑞香,去取二百两银子来。”
何庆不明所以。
这沈家果然有钱,他只不过是来跑了一趟腿,沈姑娘就要给他二百两银子打赏,看来以后得多多来几次,用不了多久,他就能在宁海城安家娶媳妇了。
瑞香取了银子来,交给了何庆。
“请何小哥将银子交给韩将军,就说多谢他的药。”
一个做将军的,缺钱能缺到韩彻这个份上,属实少见。
沈家别的没有,就是有钱。
多送给韩彻一些钱,他大概就不会惦记着偷别人的首饰了。
许敬贤一直冷眼看着,见沈庭芳用二百两银子打发了韩彻的亲卫,心里乐开了花。
原来庭芳妹妹早就识破了韩彻的心思。
韩彻想用几瓶破药来哄庭芳妹妹,却没想到庭芳妹妹直接用银子羞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