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芳忽然之间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世间居然还有这种人!
什么话都说不通了。
“许公子请回吧,今日多谢你救我一命,等家父回来,我一定会让家父登门拜谢。”
许敬贤越发着急:“庭芳妹妹,你我之间还需要一个谢字吗?你这是跟我生分了呀!”
沈庭芳抬脚就走。
想要让许敬贤死心,看来得从许夫人那里下手。
“庭芳妹妹!”许敬贤追了出来,“你要是还委屈,不如,你打我两下,好不好?”
他抓起沈庭芳的手,便往自己的肩膀上捶。
“你多打我几下,消消气。”
“你放手!”
沈庭芳忙极力挣扎。
“许敬贤,你放开我!”
家中的婆子们立刻围上来,将许敬贤拉开了。
沈庭芳又羞又恼,本想说几句重话,忽地记起上一世许敬贤因她而遁入空门,便又不忍心了。
守门的婆子恰好此时来回事,说韩将军的亲卫登门拜访。
许敬贤登时便红了眼睛:“他又来做什么!快把他打出去!”
沈庭芳没搭理许敬贤,吩咐婆子把人请进来。
“庭芳妹妹!”许敬贤错愕不已,“你为何要把人放进来?你难道不知韩彻的名声有多差!他杀人如麻,他……”
沈庭芳冷冷地瞪了过去:“他杀的人都是羌奴,都是贼匪!若没有他在边疆保家卫国,若没有他沿岸剿匪,你还能安稳读书么?你我还能踏青赏秋么?”
韩彻的确有活阎王的称号,他那双淡漠无澜的眼睛也的确叫人胆战心惊。
但韩彻是讲理的人。
最起码,韩彻没有自以为是,也没有对她动手。
对她而言,韩彻就是好人。
许敬贤很是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