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了,温老头整日缠着她,她真的学够了。
她要给温老头吃丹药,让他把上课这件事给忘了,老老实实回家种白菜!
褚祈愿摇摇头,不好意思地开口:
“大王,这是八品丹药,我还不会炼。”
当当小脸垮下来。
“你好笨啊!这都不能炼!”
褚祈愿连忙解释:
“大王,您刚刚提到的温老头,他修为可到了元婴期巅峰?”
八品丹药,元婴期巅峰以下的修为,也吃不了啊。
当当眨巴了下大眼睛。
“他是有点疯。”
“有点疯是什么疯?”
突然,一道满是哭腔的沙哑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大王啊!课业还没写完呢,您怎么能抛下老头子一个人呢!”
当当打了个哆嗦,像是吃了苦瓜,精致的小脸儿直接皱巴成一团。
“快,快快跑!”
褚夫子扶着温夫子走过来。
不是他大发善心,而是他担心自己不扶,这位温夫子能直接死在他府上。
褚祈愿这次却没有听话,反而紧张地朝着温夫子走去。
“这位老者,您别哭了。
我瞧您嘴唇浅紫、呼吸短促,且伴有杂音。
这是心脉不全的症状,您若再如此情绪激动,必有性命之忧。”
温夫子慢慢地坐在了地上,艰难地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