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离开的时候,面上没有任何的喜色,且药箱都由他身后的学徒提着。
若真得到了灵泉水,邹院正那性子,绝不会假他人之手。
为了确认我的猜测,我让一个下人假装冒失,将药箱撞翻。
邹院正面上也没有任何紧张之色,只说让下人多注意些。
他明显不是为了灵泉水,而是为了给叶青荼看诊!”
叶仙姝同样控制不住心中的狂喜,露出了一抹极为期待的笑容。
“太好了!既已经确定叶青荼中了招,那便让父亲那边行动吧。”
“好,我这便让你父亲入宫。”
“嗯。”
皇宫中。
皇帝目送着越安侯离开,转头看向了太子。
“长歌,越安侯突然提议让叶仙姝和青荼共同参与武试,激励考试的武者……朕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?”
太子苍白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。
“昨日儿臣去见青荼,却被告知她正在闭关,不见外客。儿臣又去见了邹院正,邹院正三缄其口,什么也问不出来。”
皇帝眸色深沉。
“这些年,因着叶仙姝的存在,越安侯府行事愈发张扬。
把控着每年一次的武试,大肆敛财,导致许多有天赋的武者因为家境贫困而被淘汰出局。
朕有心整治,却碍于上清宗,无法过多插手。
好在前几日借着当当入宫上学,整治了叶贵妃,将小十八送去别宫抚养……
朕担心,越安侯会借机报复,搅乱这次武试!”
他说完,却发现太子颇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长歌?”
太子骤然回神。
“父皇说的是。”
皇帝有些担忧:
“你这是怎么了,这几日上朝也经常走神,是因为青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