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当点头。
“喜欢，喜欢，本大王觉得现在很有力气，能一拳打飞十个大坏蛋！”
“若我告诉你，那股力量不好呢？”
当当一愣，小脸上满是不解。
“为什么不好？不是一样能打败大坏蛋，保护娘亲吗？”
君玄微微一愣。
在他的认知中，灵修和魔修一正一邪，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魔修，冷酷，嗜杀、奸邪，没有任何规矩可言。
可现在望着当当清澈的眼睛，那道根深蒂固的认知，骤然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“你……没有其他感觉吗？比如说，愤怒……或者想毁掉些什么东西？”
当当猛地眯起大眼睛，瞬间化身成大炮仗。
“你是不是想撺掇本大王干坏事，然后好去娘亲面前告状，让娘亲打我屁屁？无耻小玄子！”
君玄连忙哄人。
“没有，我何时真正告过你的状？”
当当仔细回忆一番，好像的确没有。
“那你为什么想让我干坏事？娘亲说了，好孩子、要讲理，懂礼貌、守规矩，从不乱发小脾气。我可是好孩子，你不要给我带坏喽！”
君玄仔细观察着当当的表情，确定她的确没有受魔气的负面影响，松了口气的同时，更大的疑惑在心中翻涌。
从城郊林子里第一次接触黑条开始，这个疑惑在他心里就从未消散过。
那就是当当的魔修天赋究竟是怎么来的。
青荼天生凤骨，对灵力的感知是寻常修行者的数倍，天生的灵修，绝不可能有魔修的天赋。
那便只剩下另一种可能，那就是——他自己！
君玄抬手一挥儿，将在房梁上表演上吊的黑条捉过来，一把捏住七寸。
“当当，问一下黑条，它可认识我？”
当当一脸疑惑。
小玄子这是发的什么疯？
小旋风？
“黑条，你认识小玄子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