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那一声长叹,褚夫子不由得愣住,片刻之后,又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是喝酒喝迷糊了,我们早就查验清楚,祸端的根源全在当当身上,还能出错不成?
你啊,当初执掌天衍宗的时候,也是杀伐果决之辈,如今年纪大了,反倒心软了。”
沈老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。
“就你好,就你清高,就你孙子恋爱脑。”
褚夫子皱了皱眉。
“恋爱脑是什么?”
“跟猪脑子一样。”
褚夫子急了。
“你孙子才是猪脑子!”
沈老头撸起袖子,直接拿出一方厚重的罗盘。
“怎么,想打架啊?一罗盘把你脑浆子砸出来。”
褚夫子不甘示弱,直接拎出了药王鼎。
“哎哟,老夫会怕你?来,互捶啊,你看我能不能把你楔进地里就完了!”
客栈里一阵叮叮咣咣,时不时还夹杂着一声惨叫。
而荣华园,君玄已经带着丹药火速赶了回来。
叶青荼看着眼前泛着荧光的玉瓶,眼睛微微发亮:
“这玉瓶不是凡品吧?”
君玄微微一愣,若是从前,他绝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的玉瓶,可现在,第一反应竟是这瓶子有点值钱。
“嗯,用完了就留着,以后给你装丹药。”
叶青荼认真地望着他。
“单是装药的瓶子便如此不凡,里面的丹药必定极为珍贵,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