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事情越扯越大，都牵扯到上清宗之前售卖的所有灵符和丹药了，李越对着叶青荼呵斥道：
“你不要胡说！”
叶青荼冷笑一声：
“我这可是根据李仙师的话，进行的合理推测，哪里胡说了？”
牧长歌沉声附和：
“叶二小姐说得不错，如果李仙师确定操控飞舟、损毁侯府的，是两个弱小的孩子。那么，孤就不得不怀疑，贵宗出品的灵符和丹药也有各种毛病和弊端了。”
眼看着事态的发展越发不受控制，叶仙姝不得不出面：
“太子殿下，上清宗出品的灵符和丹药，绝没有任何问题！”
“哦？”牧长歌继续质问，“那李仙师方才指证两个孩子，完全就是在颠倒黑白了？”
李越愤怒地想要开口，被叶仙姝拦下。
“五师兄是关心则乱，一时说错了话。”
牧长歌扫过干瞪眼的李越，唇角扬起一抹弧度。
“也就是说，飞舟失控、损毁侯府，和孤的十九弟没有关系。”
想到侯府对叶青荼母女的态度，他刻意弱化了当当的存在，只提及了牧阳。
和牧阳无关，自然也就和当当无关。
牧阳挺了挺胸，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。
“说，有关系吗？”
叶仙姝紧抿了下唇，压抑住心中的愤恨。
“定是有人暗中出手，刻意挑拨上清宗和大沥朝关系，此事……和十九皇子无关。”
牧阳昂着脑袋，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