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十八一眼看出张炎虚实。
玩味笑道：“连你都知道在劫难逃，何必苦苦支撑？”
张炎回以冷哼，扬言要跟乔十八死战到底。
乔十八不再多言，挥手让剩余八人一起动手，以最快的速度斩杀张炎。
张炎殊死抵抗，仍旧不敌。
在这八人面前，张炎如同玩偶般被扔来扔去，全身骨骼仿佛碎裂。
他甚至听到内脏传出的悲鸣。
仅仅一刻钟而已，张炎就体力不支，抬起手臂都觉得困难万分。
“我这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，这辈子能成为王爷的得力干将，死也值得了！”张炎想起陈纵横常常提起的一句话，生命的高度远比长度更重要。
回想自己波澜壮阔的半生，确实值得！
张炎再次看向乔十八，一边擦拭嘴角血迹一边说道：“我已经败了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乔十八微微颔首，“是条汉子，已经赢得我的钦佩。”
他答应张炎会留他全尸。
张炎闭上眼，静静等待死神降临。
下一刻。
耳畔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你不能动他。”
张炎突然睁眼，看向来人。
果真是王妃武昭容！
这令张炎紧张起来，乔十八等人就是冲陈纵横而来，若知道武昭容的身份定不会让她轻易离开，他朝武昭容喊话让她离开。
武昭容恍若未闻，闲庭信步走到张炎身边。
张炎，“王妃，这里太危险了，您得马上离开，否则我如何向王爷交代？”
武昭容摇头：“你在为他死战，我岂能后退？”
“对你太不公平了。”
张炎哽咽：“没有王爷，臣无以至今日。王爷赋予我第二次人生，我这条命于情于理都属于王爷，死不足惜，反倒是王妃您……”
武昭容脸上浮现浅浅的笑容：“你不必再说，我是不会轻易离开的。”
张炎这个七尺男儿流淌滚烫热泪，声音沙哑道：“是小的没有用，未能保护王爷周全……”
武昭容转头看向乔十八等人，瞬间露出惊讶之色。
这些人实力固然强大，但智商似乎都有些问题，仅凭肉身本能行走世间而已。
唯有乔十八是清醒的。
乔十八饶有兴致打量武昭容，“原来你就是陈纵横的妻子。”
“是我。”武昭容坦然承认。
张炎开口：“你们尽管冲我来，不要伤害王妃！”
乔十八目露讶异：“你们都不怕死么？”
武昭容摇头：“死有什么好怕的？我只是担心死得没有价值，没有意义。如今我们都是为保护陈纵横而死，怎么不能算是死得其所呢？”
乔十八连说三个好字。
而后他竟然开口，愿意放过武昭容，但还是要收走张炎性命，因为他杀了老九。
否则也可以放过张炎。
毕竟乔十八此行目的仅是陈纵横罢了。
武昭容与张炎一口回绝。
乔十八更是钦佩不已，打算给二人痛快。
张炎暗自神伤。
自己死就算了，王妃也被连累。
可悲！可叹！
这时。
武昭容忽然笑了，引起乔十八注意。
“都已死到临头，何故发笑？”乔十八歪着脑袋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