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扇门。
手指摸过戒指。
那些照片还在里面。
证据。名单。真相。
她抬头看通风口。
窗外天快黑了。最后一缕阳光正在消失。
门突然又开了。
不是沃尔科夫。
是一个保镖。二十多岁,黑西装,手里拿着对讲机。
“凌小姐,跟我走。”
她没动。
他走近一步。
“快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。
跟着他往外走。
走到楼梯口。
灯灭了。
全城停电。
黑暗从四面涌来。
保镖骂了一句。打开手电。光照亮向下的楼梯。
不对。
不是向上。
是向下。
“去哪?”她问。
他没回答。
推着她往下走。
一层。两层。三层。
又一扇门。
推开。
里面是另一个房间。
比囚室大。有床,有书架,有沙发。墙上挂着画。莫奈的睡莲。
窗边站着一个人。
顾西东。
他转过身。
看着她。
三秒。
她跑过去。
扑进他怀里。
他接住她。
左膝支撑不住,他靠墙稳住。
她抬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他低头吻她。
没让她说完。
10
很久。
她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