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。
“我只是在提醒。”
旋转结束。女人跪在冰上,手臂展开,头低垂。掌声响起。
沃尔科夫抬起手。
轻轻拍了两下。
宴会继续。
冰场节目结束后,宾客们回到主厅。香槟继续流动,交谈声继续嗡嗡作响。
凌无问站在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地中海夜景。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色窄路。远处有几艘游艇的灯光在晃动。
“安娜小姐。”
她转身。
沃尔科夫的管家站在身后。
“先生请您去书房。他想单独和您谈谈。”
她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她放下香槟杯。
跟着管家穿过走廊。
第一个房间。第二个房间。
书房门开着。
管家侧身。
她走进去。
沃尔科夫坐在书桌后。
轮椅换成普通的椅子。他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他抬手。
“请坐。”
她在他对面坐下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安娜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或者说——”
他停顿。
“凌无问小姐。”
她没动。
站在原地。
手垂在身侧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“您很镇定。”他说。
她没说话。
他端起威士忌,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“从您走进这间别墅的第一秒,我就知道您是谁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那您为什么不揭穿我?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,您来做什么。”
他靠回椅背。
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U盘您拿到了。但那东西没用。没有密钥,它就是一块黑色塑料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U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