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,心疼极了,忍不住忽然喊了一声:“墨非烟!”
她停下了。
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,僵在原地。
然后,她缓缓转过头。
那张泪痕斑驳的脸,那双红肿的眼睛,直直地看着我。
不,不对,她不是在看我。
她只是望着我站立的方向,眼神空洞,没有焦点,一片死寂,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她怀里的那张遗照,看见了!
照片里那个面带浅笑的我,嘴角忽然一点点上扬。
不是僵硬的遗容,而是活过来一般,越咧越大,扯出一个诡异到极致的弧度,一直扯到耳根。
那双眼睛也开始转动,直直地盯着我,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。
然后,它眨了眨眼。
没错,我看得很清楚,它对我眨了眨眼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来了?进来啊。
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下意识得倒退了好几步。
“在那里!”
“抓住他!”
身后骤然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,我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刚刚还一路哭丧、披麻戴孝的送葬队伍,此刻竟齐齐停住脚步,一张张脸齐刷刷转向我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挂着和那张遗照一模一样的笑。
诡异、夸张,嘴角硬生生扯到耳根,阴森得令人窒息。
“把他塞到棺材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