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离在听到这番话之后,心虚的冷汗狂流,他挤出一个看起来非常温柔的笑容。
“嗯....啊....对啊,是这样呢宝。”
因为他看到,天幕上的画面已经开始流转。
陆离的内心在颤抖:斯道普!斯道普!谁来救救我啊!这个系统怎么关掉啊!
当年的他做梦也没想到,那个夜晚......
陆离已经不敢想了,因为接下来的画面,可能会让流萤这个人形暴龙,彻底暴走。
【深夜·陆离的营帐】
陆离独自坐在帐内,手中握着一卷早已翻烂的兵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指尖的伤口已经草草包扎过,可那细微的疼痛依然清晰,像在无声地提醒他傍晚发生的一切。
帐帘忽然被轻轻掀开。
陆离抬起头。
镜流站在帐外,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。
她卸去了白日所有的铠甲与佩剑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,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。
长发却散了下来,如瀑般垂在肩后,散发出淡淡香气。
她走进来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看着眼前的画面,陆离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“镜流,你……”他刚开口,镜流已经走到他面前,俯身,用一个吻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这个吻比傍晚那个更加深入,更加缠绵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陆离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等他回过神时,镜流已经解开了他外衣的系带,冰冷的手指贴上他温热的胸膛。
“镜流,不行……”他抓住她的手,声音发颤,“我们不能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镜流抬起头,那双红瞳柔情似水般看着他,“因为你是师兄?因为明天可能会死?因为‘大家看着’?”
她轻轻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:
“陆离,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没有世俗,没有仙舟,没有战争。”
“只有陆离和镜流。”
“这次,你休想推开我。”
她捧住他的脸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:
“我要你记住今晚——记住我的温度,记住我的气息,记住我是怎么爱你的。”
“今夜,我来做你的剑鞘。你,也不许再拒绝我……”
“我要你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,这样,即使哪天真的找不到你了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……我也能告诉自己,至少这一夜,你完完全全属于我。”
陆离看着她,看着这个褪去所有冰冷外壳、只剩下滚烫爱意的女人,一直强撑着的理智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他眼底那些挣扎、那些责任、那些该死的“师兄”的枷锁,全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情感——
爱,与不舍。
他抬手,轻轻将她压在身下。
月光从帐缝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
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红瞳,此刻盈满了水光,温柔得让人心碎。
“镜流。”他轻声唤她,声音低哑而温柔。
“嗯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别说话,吻我......”
天幕上,画面开始模糊。
而画面再次流转,黎明的第一缕光,已刺破了玉阙地平线上堆积了一年的阴云。
营帐的帘子被掀开。
陆离走了出来,一身白衣整洁如新,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。
镜流跟在他身后,面色红润,手中握着的剑稳如磐石。
而在他们身后——
那顶小小的营帐里,床单上一抹刺眼的红,像雪地里绽开的梅,像绝望中开出的花。
那是昨夜,唯一存在过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