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足以穿透灵魂的低语,精准地钻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:
“停下,孩子们。”
而就在卡芙卡的言灵网成型瞬间,一声充满怨毒与疯狂的咆哮,从飞船内部炸响!
“人有五名……代价……有三个!!”
轰!!!
一道猩红的血影撞碎了舱门,不退反进,迎着那漫天寒霜冲了上去!
是刃。
此刻的他,魔阴身彻底失控,手中的支离剑虽然残破,却燃烧着不死不灭的血火。
“镜流!!你也配……你也配见他?!!”
“死!!”
铛——!!!
支离剑与寒冰剑在虚空中硬撼一记!
恐怖的冲击波瞬间扩散,直接震碎了飞船外围所有的侦测卫星!
“应星哥……”
景元看着那个状若疯魔的刃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。
此时的他不能再坐视不管。
这两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,若是波及了飞船内部,陆离怎么办?
“神君!镇!”
景元不得不出手。
巨大的神君法相挥动金曦阵刀,并非为了杀敌,而是化作一道金色的天堑,强行插入了镜流与刃的战圈之中!
“吼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道浑身缠满绷带、手持断剑的身影,如同出笼的恶鬼,直接撞碎了镜流的寒冰,又一头撞开了神君的手指。
“都得死……都有罪!!”刃一剑劈碎了银狼构建的几重数据防火墙,紧接着一个回旋,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斩向了镜流的后背:“都别想活!!”
“滚!!”镜流回身,反手一剑。
寒冰与血炎碰撞,炸开的冲击波将周围数百公里的陨石带清扫一空。
局面彻底失控。
银狼在修护盾,卡芙卡在控场,刃在无差别杀人,镜流在发疯地想拆船。
而在这混沌的中心,始终有一股金色的威压,如神明俯瞰蝼蚁般,隐忍不发。
直到此刻。
“够了!”
景元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在天幕中微笑的师兄,再看着眼前这群疯魔的故人。
金色的瞳孔中,最后一丝温度褪去。
“神君,镇压。”
轰隆隆——!!!
那尊高达万丈的金色法相,并没有挥舞那把足以斩断星河的大刀,而是缓缓抬起了那一掌——足以覆盖整片战场的金色巨掌。
带着煌煌天威,带着不容反抗的绝对力量,对着这片混乱的宇域,狠狠压下!
这不是攻击,这是纯粹的、不讲道理的力量碾压。
咔嚓——咔嚓——
镜流的极寒剑域在神君掌下寸寸崩裂,但似乎是镜流有意撤下。
刃那不死身的血炎被硬生生压回了体内,整个人被拍得骨骼尽碎,然后下一秒缓缓复原。
卡芙卡的言灵力场瞬间破碎,她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不得不后退卸力。
银狼构建的数百层防御程式在一瞬间全部红屏报错。
砰!!!!
巨掌合拢。
世界安静了。
方圆万里的宇域内,所有的能量风暴都被这绝对的力量强行抹平。
只剩下那艘猎手飞船,在神君掌心的缝隙中,瑟瑟发抖。
景元站在神君指尖,白发狂舞。他俯视着下方那几个狼狈的身影,声音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寒潭:
“闹够了吗?”
“若是闹够了……”
阵刀出鞘,雷霆炸响:
“就把师兄……给我交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