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在地上迅速翻滚,躲进了一棵老槐树后。
肩膀上的剧痛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顺着神经直冲大脑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子弹贯穿了软组织,好在没伤到骨头。
“教官!你受伤了!”
二嘎子急得眼睛都红了,作势想要冲过来。
“别过来!守住你的位置!”
沈清厉声喝道。
她随手撕下一截衣袖,咬着牙在伤口上狠狠缠了几圈。
她的脸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,眼神却变得更加狠戾。
由于坦克的损毁,日军彻底陷入了疯狂。
几百名鬼子步兵挺着明晃晃的刺刀,像是一群输红了眼的赌徒,怪叫着冲进了树林。
“板载!板载!”
疯狂的喊叫声此起彼伏。
这种自杀式的冲锋在狭窄的林子里极具威慑力。
独立团的战士们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,纷纷拔出背上的大刀,或者直接装上刺刀。
“弟兄们,死也要拉个垫背的!”
陆锋挥舞着那把已经满是缺口的大刀,迎面撞上了一名日军曹长。
刀锋碰撞,火星四溅。
这不再是战术的较量,而是纯粹的血肉博弈。
沈清靠在树干上,右手已经有些使不上力。
她索性扔掉了步枪,左手反握住那把战术匕首。
这把刀是她用现代工艺亲自打磨的,刀刃上带着细小的锯齿,见血封喉。
一名鬼子兵发现了受伤的沈清,狰狞地笑着,挺起刺刀狠狠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