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参谋们涕泪横流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和眼睛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,在生理的极限痛苦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纸。
就在这片混乱的地狱中,门帘被一只穿着战术靴的脚轻轻挑开。
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身影,像幽灵一样走了进来。
沈清双手持枪,枪口在大腿两侧微微下垂。
透过防毒面具的护目镜,她的眼神冷静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猡。
“八嘎!是谁!”
一名还算强壮的卫兵队长,强忍着剧痛,凭着感觉朝门口开了一枪。
砰!
子弹打在门柱上,木屑飞溅。
沈清的头微微一偏,连脚步都没有停顿。
她抬起右手,枪口喷出一道火舌。
砰!
卫兵队长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,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枪声成了屠杀开始的信号。
沈清动了。
她没有使用掩体,因为在这个充满了辣椒烟雾的空间里,没人能睁开眼睛瞄准她。
她就像是在跳一支优雅的死亡探戈。
脚步轻盈,身形鬼魅。
砰!砰!
左手枪响,一名正试图拔刀的参谋捂着胸口倒下。
砰!砰!
右手枪响,一名想要去拿电话的通讯兵脑袋开花。
沈清使用的是现代特种部队的“莫桑比克射击法”。
两枪胸口,一枪头,确保目标彻底失去行动能力。
在这个狭窄的帐篷里,她的双枪简直就是收割生命的镰刀。
弹壳像雨点一样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