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沟一男子醉酒后不知所踪——
他可不想瞧见报纸上刊登这种事。
丢人。
陈卫国虽然喝得多,但好在人尚且没有到醉生梦死的地步,要不然,王建军今个怕是就得留在家里头照顾他了,可他家里面还有个老妈等着王建军回去呢。
推开院门,先迎上来的是家里头的狗崽子,王建军盯着兴奋的狗崽子看了好半晌,终于想起来他们忘了什么。
这狗崽子今天就吃了那么点内脏,怕是这会早就饿得不行了。
但现在天都黑了,还一副想要下雨的模样,换了谁都不愿意出门去。
王建军没办法,嘴里念叨着求陈卫国原谅自己,一边开始在他家里头翻翻找找的,试图找到什么能快点做成一顿人和狗都能吃的饭,重点在这狗崽子身上,但谁知道明天陈卫国什么时候才能醒,干脆一起做了,省时省力。
他平时自个在家的时候很少做饭,做出来的东西,不能说很难吃,只能说……能下咽。
但可惜,厨师本人在自家老妈`的无条件夸奖下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,对自己的水平有着谜一样的自信。
经过王建军的一阵捣鼓,勉强从锅里端出来了能下咽的东西,虽然馒头卖相不佳,但他却感觉良好,称之为创意。
可是,用这些来喂狗崽子……会不会太奢侈了些?
王建军犹豫了,但要是委屈了这家伙,明天要是还上山打猎的话,岂不是就少了个助力。
虽然王建军也不清楚这狗崽子能帮上什么忙。
思前想后,经过内心中好一阵的争斗,王建军还是决定施舍给狗崽子一个馒头。
看着狗崽狼吞虎咽的样子,王建军忍不住感慨,难怪陈卫国平时上山打猎的时候要带着它一起呢,兴许就是为了训练这狗打猎的本领。
王建军叹了口气,实在是没招了,蹲下身摸着狗头,指着炕上躺着的陈卫国,语重心长道,“崽子哦,你可得盯着点,别叫你主人自个死在屋里头了,这可没人能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