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些,最关键的是——这家伙知道自己暗中帮忙人家姑娘的许多事。
若他此时扼杀了这家伙的比试机会,保不准就会真激怒这家伙,让其破罐子破摔,将自己让其做过的所有都不管不顾地倒出来。
魏鸿晏将拳头握得咯吱咯吱,最终还是渐渐松了开来。
罢了,想比试就比吧,让他比个够,比完也好彻底闭上嘴。
魏鸿晏心一横,双手负在身后,侧过身去眺望远方,克制着不再插手。
云逸宁见了,心中便也有了数。
看来这魏千户明显是对好友借自己恩情讨谢礼的举动并无异议,只是这多少还是有些奇怪,这两人不会联合起来给自己下套吧?
云逸宁不敢掉以轻心,将视线拉回来,重新小心打量面前讨谢礼之人,然怎么看,对方那一脸的期待都真切无比,让她并没发现什么虚假和算计。
难道真只是为了比试?
见她还在犹豫,谢鹤临心里焦急,却又不敢催促,想了想,只得再次真诚笑道:“云姑娘真的无需多想,我这人从小就爱耍刀弄剑,一看到剑耍得厉害的人就崇拜,就想要寻对方讨教,为此常年不着家,被祖父骂惨了也不改,这些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还在背地里叫我剑疯子剑痴儿,你一打听便知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醒,云逸宁倒是终于想起了这么件事,眼中的警惕终于一点点被笑意取代,“原是如此,那好,小女子且帮公子将这话带到。只是最终要否接受比试,那就是薛镖师自己的决定了,小女子并不能做这个主。”
谢鹤临心头大石落地,笑得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,更是点头如捣蒜,“那是自然,云姑娘只帮在下递个话就行,千万不要有任何压力。”
云逸宁颔首,抬头看了眼天色,随即朝面前人行了一礼,“抱歉,小女子还有要事处理,就先告辞了。”
谢鹤临知道对方这是要赶去镖局找薛梅,这下也不再废话,十分爽快地回了一礼,“今日多有唐突,还望云姑娘莫怪。”
“公子言重了。”
云逸宁微微一笑,说着,见谢鹤临身后终于走出了那个熟悉身影,便也朝对方行了一礼告辞。
当着好友的面,魏鸿晏只能继续克制,只平淡地微一颔首,不再多言。
这冷淡姿态,倒是跟之前见面时无甚差别,云逸宁见着,也没有深想,告辞完就直接转身往马车上去。
看着对方离开,谢鹤临忽的觉得,自己似是还漏了什么,他苦思冥想,直到马车启动,他才终于灵光一现想了起来,立即拔腿追了上去。
“姑娘,请留步!”
春喜只得将车停住,一脸莫名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