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爷高见,如此一来,咱伯府和淮哥儿的名声不但不会受退亲之事影响,反而还会因守信重情变得更好。”
见妻子明白,文忠伯满意点头,又道:“至于私下里用什么法子让那云家女成不了这桩亲,就要辛苦夫人斟酌了。”
文忠伯夫人心中一喜,顺从道:“为了伯府,妾身不辛苦,定会小心计划,请伯爷放心。”
夫妻俩终于达成共识,正要聊起其他家事,突然就有下人来报:“家主,外头有姓秦的商人求见。”
文忠伯一怔。
“姓秦的商人?”
他怎的毫无印象有认识什么秦姓的商人。
想着,皱了皱眉,问道:“他来寻谁?可有拜帖?”
“说寻伯爷和伯夫人,是临时过来的,并无拜帖。”
文忠伯脸色一沉,一脸不耐,“没拜帖就登门?不见,让他走吧。”
下人目光闪烁,神情犹豫,嗫嚅着要否将那人方才报上的家门及登门因由告知。
其实他本不该隐瞒这些,然他真就那样说的话,只怕会惹主母不快。
见下人一脸迟疑,文忠伯终于觉出有什么不对,将才端起的茶盏放下,狐疑问道:“怎么?是还有什么事吗?”
顶着主子的沉沉目光,下人再不敢犹豫,当即点头说道:“那人说,他是户部云郎中的前姻亲,二公子现未婚妻的舅父,此趟登门是寻伯爷和夫人商议二公子亲事的相关事宜。”
文忠伯夫妻俩齐齐一怔。
他们这说着曹操,怎的竟把曹操的亲戚给念叨来了?
还有,什么前亲家又现未婚妻的?
所以秦氏真的和离了?
文忠伯夫人在心中重重冷哼一声。
果然是小门小户,这什么姓秦的商户,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登门,一点儿规矩也无,如此人家,又能出来什么好东西?
还现未婚妻呢,强调个“现”字做甚?
怎的,是担心“现”变成“前”,着急了,等不得了,要过来吃定心丸了?
哼,这些人果然是要扒着她儿子的亲事不放!
文忠伯夫人用力扯了下手中帕子。
文忠伯却是一脸疑惑,“既然要谈亲事,怎的是做舅父的登门?”
说着,看向下人,问道:“他可说了是受云郎中所托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