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之后,女人开门见山,直奔主题。
“你太客气了,在那种情况下,谁见了你们母子俩都得搭一把手。”
我连忙客气道。
听我这么一说,一旁的小男孩顿时一脸黑线,抬头白了我一眼。
“我们不是母子,是姐弟。”
女人解释道。
“啊?姐弟?哦哦……对不起对不起,我还以为……真的不好意思……”
听对方说是姐弟俩,我连忙表示歉意。
“你受伤了?”
女人见我手上缠着带血的围巾,面前又摆着纱布酒精剪刀绷带等医用消毒用品,皱眉问道。
“哦,之前被那畜生用爪子划了一下,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女人口中说着,将蓝色的羽绒外套脱下放在一边,然后直接拉着我的手,将缠在手上的带血围巾一层一层的解开。
女人的手柔弱无骨,但却有些凉。
当看到皮开肉绽、深可见骨的伤口后,女人眉头一皱。
“这还叫不碍事?”
女人抬头问我。
我尴尬的笑了一下,无言以对。
“伤口再深一点的话,你的这只手就废了。”
“没……没那么严重吧?”
女人白了我一眼,直接拿起酒精,一股脑地倒在伤口上。
“呃……”
一股钻心的疼从手上伤口处传来,疼的龇牙咧嘴,额头直冒冷汗。
这娘们看着挺清纯,没想到下起手来可真够狠的,
看我狼狈的叫出声,一旁的小男孩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“你们备的药不错啊,居然还有蚩虫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