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瀚看了几眼,便将手机递给了我。
一看之下,我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,差点将早上的包子吐了出来。
手机屏幕上,是一张猫咪的死尸照。
照片里,猫咪被开膛破肚,死相极惨。
只是看了一眼,我就将手机还给了秦瀚。
“还有其他的怪事吗?”
秦瀚将手机递给男人,继续问道。
男人摇了摇头。
“做梦算不算?”女人抬起头来,开口问秦瀚。
“那要看是什么样的梦了。”
“我最近几天老是梦见多多,梦见他在梦里喊妈妈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一连几天都梦到了?”
女人点了点头。
“梦里是什么场景?我的意思是说,什么地方。”
“在一条小河里,”女人抹着眼泪说道,“多多在一条小河里,哭着喊妈妈,说他好冷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女人低声抽泣起来,男人伸手将女人搂在怀里,轻声安慰。
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,十二层到了。
出了电梯,男人快走几步,打开了指纹密码锁,然后客气地请我和秦瀚进屋。
进屋之前,秦瀚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双一次性鞋套,一双扔给我,一双套在了自己的脚上。
见此情形,夫妇二人连忙说不用带鞋套,可以直接进去,连鞋都不用换,但秦瀚还是将鞋套套在了脚上。
这家伙素来有洁癖,即使是进入别人的房间,他也要套上鞋套。
用他的话来说,这既是对他人的尊重,也是对自己的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