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要怪就怪,你一开始不该把衣服放到陆家小楼里,陆所长告诉你爸,你爸在家里说出来,被你大嫂听到了。”
“我不信,我不信我大嫂知道衣服在哪,找上你,你就把衣服卖了。”
谭成凯沉默了。
宋清韵问:“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?”
既然宋清韵想知道,谭成凯也不想再瞒着:
“还有,你大嫂说,说你跟一家制衣厂签订先货后款的合同,然后怂恿她去帮你要钱。”
宋清韵震惊了:
“她是怎么知道的?!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总之,宋清韵大嫂说的没错,宋清韵确实打算那么干。
甚至,还妄想也这么利用他。
挑唆他、利用他爸部长的身份、给制衣厂施压。
这才是真正让谭成凯觉得彻底寒心、对宋清韵彻底失望的地方。
宋清韵又问:“那你把衣服卖给谁了?”
“不知道,人也是你大嫂带来的。”
“什么样的人,你跟我说说。”
“是从东北来的,一男一女,二十多岁,像是兄妹。”
宋清韵想起了中午刚刚见到的徐海滨、徐红梅兄妹俩,冷笑道:
“男的叫徐海滨吧?”
“我不知道叫什么——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巧了,这个徐海滨,是姜眠带来的人,之前一直帮姜眠种草莓的。”
谭成凯:“!!!”
宋清韵:“所以,你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算计咱俩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