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雨衣顶在头上,几步小跑,跑进楼梯。
陆远樵隔着雨幕,望着二楼暖黄的灯光:
哎,这老没良心的,这么大的雨,也不请他到楼上坐坐。
原来陆衡没良心是随了妈啊?
陆远樵又想到,三个大孙子就在楼上,离自己只有不到十米远,心就跟猫抓了一样。
“你听到有孩子哭了吗?”陆远樵忽然问司机。
司机:“???”
孩子哭?
那得哭多大声才能隔这么老远能听到、而且还下着大雨?
“没有,所长。”
“我怎么听到有孩子哭?”
陆远樵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,听不真切,就让司机走了。
程瑾回到家。
陆衡见他妈身上基本没怎么湿,头发也是干的,雨衣也叠的好好的,就知道是老陆送她回来的。
程瑾洗了手,一家人坐下吃饭。
程瑾假装无意的道:
“孩子马上一百天了,咱们要不要给办个百日宴?”
陆衡赶忙接话:“老陆的意思吧?”
程瑾:“……”
就说吧,不能跟这小子耍心眼。
程瑾假装淡定的喝了口粥:
“不光是他的意思,我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我只是随口问一句,我尊重你们的意见。”
说着,程瑾看向姜眠。
大概想让姜眠拿主意。
姜眠从来没想过办什么百日宴,一下也没主意,就又去看陆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