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拿我爸发誓还不行吗?!”
正在客厅里练气功的孙教授:“???”
程瑾赶忙阻止:
“算了,你还是别发誓了。”
等程瑾一走,孙丹华直接跑到单元楼里。
陆衡正好要出门。
孙丹华上下打量他:
“前夫哥你终于活过来了?”
“是的,终于活了,”陆衡走到门口,回头又嘱咐,“别给我媳妇吃路边捡的死鱼。”
“……”
另一边,程瑾回到单位不久,就接到陆远樵的电话。
程瑾以为老陆又要缠着自己见孙子,结果老陆压低了声音说:
“阿瑾,不好了!”
程瑾提前捂住心口:
“又怎么了?”
陆远樵把昨天病房门口地上摔碎的黄桃罐头说了:
“有人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,我有点担心,会不会是元元听到了?”
程瑾把手从心口上拿下来:
“那你不用担心了。”
陆远樵刚要松一口气,程瑾继续道:
“就是元元。”
“!!”
这下轮到陆远樵捂心口了:
“你怎么知道是她?”
“她昨天下午过来找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