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樵见两人离开,有些着急上火:
孩子哭得这么凶,怎么回事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
是不是要去医院?
哎呀!
骑个破三轮,慢的跟乌龟一样,还动不动往树上撞,这怎么能行?
陆远樵很想问一句:能不能坐我的车?
但是,昨天老伴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过,让他不要打草惊蛇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他真的是一片好心,关心孩子!
陆远樵没了办法,上了汽车,绕路冲出家属院,来到外面邮局给程瑾单位打电话。
“阿瑾,不好了!”
程瑾给这一声“不好了”吓得心慌,她手捂心口: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孩子妈带孩子出门了!”
“……”程瑾愣了两秒,才明白陆远樵说的什么,“你去学校家属院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你不要轻举妄动吗?怎么这么沉不住气!”
“哎呀,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我刚刚看到孩子他妈带孩子出门,骑着个三轮车,一头撞树上了!”
“啊?!”
“好像是孩子不舒服,当时哭的好大声。”
程瑾真的给吓坏了:
“她带了几个孩子?”
“就一个,听哭声,好像是小妞。”
“她自己带孩子出门的吗,陆衡没在?”
“没呢,就带了个小保姆,那小保姆呆头呆脑的,一看就不机灵,抱着孩子坐在三轮车后面,没遮没挡的,多危险,万一车翻了,磕着碰着怎么办,外边还有那么多人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