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樵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。
谭成凯连忙用自己的搪瓷缸子给陆远樵倒水。
刚把搪瓷缸子递到陆远樵手里,又殷勤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大前门香烟,抽出一根、双手送过去。
等陆远樵接下香烟,谭成凯又拿了火柴要给他点烟。
陆远樵望着嘴甜又热情的谭成凯,忽然就把他看顺眼了。
这不比他那个冷冰冰、不说人话的逆子强了八百倍?
但陆远樵摆了摆手,把搪瓷缸子和香烟都放回桌上,开门见山道:
“这些客套就免了,我想找你打听点事。”
“您说您说,我一定知无不言!”
谭成凯放下火柴,重新坐回椅子里。
“听说你下乡当知青时,跟陆衡在一个农场?”
“是,我们一个宿舍的!”
“那你对他的人际关系一定很了解吧?”
“那当然了!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他在农场时,和他现在的媳妇,是不是有一腿?”
谭成凯:“???”
不是,等会儿——
陆伯伯什么意思?
什么叫有一腿?
他俩不止有一腿,整整五腿你信不信!
看谭成凯一副有话不能说的样子,陆远樵越发认定了自己的猜测:
“我猜的没错,他俩在农场时就有来往,是不是?”
“呃——”
谭成凯赶紧端了刚刚倒的水,给自己压惊。
脑子疯狂运转:
遭了遭了,怎么问到我头上了?!
陆教授他爸是不是猜到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