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陆所长挤在一起的那名警卫战士,拼命忍着笑。
把自己这辈子最悲惨的事挨个想了一遍。
连对象跟人跑了都想到了,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……
坐在车里的姜眠,其实也跟陆衡一样无语。
她也知道,这都是婆婆的主意。
可是,书里面,婆婆虽然疼三个孙子,但也没到这个地步啊?
出个院都这么兴师动众。
看来是被人贩子吓出心理阴影了。
……
五辆车终于来到华清大学。
华清大学门卫室里的看门大爷,远远看到好大的阵仗朝这边冲过来,心底纳闷:
是有什么军事演习吗,还是部队首长过来视察,怎么也没提前通知?
五辆车在门前停下。
看门大爷点头哈腰的上前,询问司机:
“您好同志,有什么军事活动吗?”
司机差点给整笑了:
“不是什么军事活动,是陆教授带夫人和孩子回家。”
“陆教授??”
看门大爷朝后座看去。
姜眠摇下车窗,陆衡朝车窗这边偏了偏头,让看门大爷看见自己:
“大爷,开门吧,让他们进去,您帮我登记一下,我腾不出手。”
看门大爷看看裹的严严实实的姜眠,再看陆教授手里抱着的包被,立马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