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庞然大物一点都不夸张。
原本他们的木板床,宽度只有一米五,长度大概两米左右。
现在这个铁床,至少有一米八那么宽。
原本床边的写字台被往外挪了一段距离,都堵到大衣柜了。
姜眠试着拉了下大衣柜的门。
很好,大衣柜的门打不开了。
姜眠小声朝蹲在地上的陆衡抱怨:
“你这也太大了吧?”
“不是一直都很大吗?”
“!!!”姜眠无语,“我跟你说床!”
“床?不大啊,比起咱们的火炕,这很小了,我都担心你滚到床下。”
姜眠快给气死了,懒得再跟他驴唇对马嘴:
“你是怎么好意思让这张大铁床在校工厂晾了一个月的,厂子里的学生和工人不笑死你?”
床的尺寸大就罢了,关键是,六条床腿。
每条都有胳膊那么粗。
姜眠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床!!
陆衡却说:
“没有,他们羡慕死我了。”
说完,陆衡已经给电焊机通好电,戴上玻璃面罩:
“好了,你先出去,别在这看,电焊的弧光会伤眼——顺便把门带上。”
姜眠做了个深呼吸,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转身出了屋,把门关好。
很快,屋里响起滋啦滋啦的声音。
现在,保姆王姨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带着戏谑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