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一个老二没地方放,只能躺腿上了。
浑身长满了孩子。
就像一棵老枯藤上挂着三个葫芦娃。
孙教授浑浊的目光挨个看过去,最后目光落到睁着眼的老大身上:
“这是老几?”
程瑾:“这是我们老大,陆知言。”
孙教授语重心长的对大重外孙道:
“知言呐,太姥爷老了,以后那些重大的科研难题,就交给你们来解决了。”
程瑾:“……”
孙丹华:“……”
“爸,您跟一个刚出生没几天、只知道吃奶的小孩子说这些干什么,他又听不懂。”
“要从小把这种为国家强大而奋斗的观念植入到他们心里,他们会明白的。”
“……”
孙教授说完,又来来回-回的扫视三个孩子,嘴里咕哝道:
“像,真像。”
程瑾问:
“像谁?”
“像孩子妈。”
程瑾:“…………”这老爷子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?
孙教授:“太姥爷给你们带了见面礼,丹华,在我左边口袋,帮我掏出来。”
孙丹华笑道:
“哟,老爷子,您还带了见面礼呢,带了啥好宝贝啊?”
孙丹华一边说,一边往老父亲口袋里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