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不想去？”
“我觉得你们凌飞俱乐部就挺好的。”
江羽微微一笑，朝她眨了眨眼睛。
程凌雪一怔，摇头叹息，
“别开玩笑了……凌飞和腾龙，根本就没得比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羽点点头，脸色很快认真起来，
“但有些东西，也是腾龙俱乐部给不了的；可你这里却有，而且还是我最珍惜的！”
“你指的是……？”
程凌雪忍不住抬眸望向他，少年眼中流露的真诚，让她心头一颤。
江羽抿了一口果汁，将切烤肉的刀叉放在一旁，正襟端坐：
“第一天去你们俱乐部的时候，只有你看好我的潜力。
即便在你父亲全力反对的情况下，你也愿自掏腰包，带我出来打比赛。
如果没有你，我现在要么在街头流浪，要么在某家餐馆里打杂，哪里还有机会与格斗神童争锋？”
程凌雪听完，撇撇嘴，“如果你只是出于感激，才愿意来我的俱乐部，那大可不必，等赚钱后还我路费就是；未来的前景最重要，选一家实力雄厚的俱乐部吧。”
说完，低头吮吸果汁。
“你看，这就是你和那帮商人的不同之处。”
江羽望着她耳边的秀发，觉得这丫头真是越发可爱，
“别人家的教练和经纪人，都在处心积虑地剥削运动员身上的价值，恨不得榨干运动员身上的每一滴血，甚至不惜谋财害命。
只有你是真心为我好！
你现在是我的临时教练，我觉得是时候把‘临时’二字去掉了。
我也更希望以后的日子里，你能一直做我的教练、助理、经纪人，然后看着我，陪伴着我，一步步走向那片辉煌的彼岸！”
“……”
望着少年真诚的目光，
程凌雪眼眶一热，内心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。
有欢喜，有感动，也有钦佩。
她感觉该重新认识一下眼前的少年了。
十八岁，一战成名。
没有得意忘形，没有骄傲自满。
面对腾龙俱乐部抛出的橄榄枝，也没有丝毫心动，
而是仍选择回到她的身边。
她为他付出过什么？
没什么。
只是一份报名表，两张高铁票，一路的吃喝拉撒……
然而少年全部记在心里，并愿将自己的职业生涯全部托付给她。
这是基于多么大的信任！
程凌雪心中感动，但并没有将这种感动流露出来，而是嘟起嘴，一脸俏皮地笑道：
“又是教练，又是经纪人，你想累死我呀……”
江羽笑道：“那你就随便选一个，一定要选一个！确保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，不然我没有安全感，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噗！”程凌雪也笑出了声，“你哪天要是真被人卖了，我就第一个把你买回家。”
“好，一言为定！”
江羽微笑着端起果汁，一饮而尽。
这时，
一阵叮叮当当的手机铃声，打破了这片欢快的气氛。
程凌雪的电话响了。
瞥了一眼，原来是父亲打来的。
电话接起，就听到一个中年男子急头白脸的声音：
“凌雪，你赶紧让小江接电话！”